爸就主动把我的姓改成和姥爷一个姓,这样贺家也算有传承。”
“你爸爸真大方。”
绝大部分男人都不会让孩子跟母家姓。
别管你生多少个,姓都得随夫家。
不过温稚来宋家那么多次,迄今为止没见过宋予溪的爸爸。
她说她爸常年在部队,一年除了探亲假很少回来,几乎都是宋夫人过去的多。
温稚除了照片,还看到了贺晏今桌上墙上贴着得数不清的各种奖状。
小到三好学生,大到国际荣誉。
这些东西……她在好闺蜜的房间可从来没看到过。
“我听溪溪说,你从初中起就一直在国外读书了?”
贺晏今颔首:“对,小学毕业后,老爷子发现我智商远比宋予溪高,想让我今后有更大的成就,就把我送国外读书,读了很多年才回来。”
也怪不得宋予溪一天到晚吐槽,说打娘胎里起,贺晏今就把她属于她的智商全部吸走了。
就剩一个空壳给她。
所以她书才一直读不起来!
但温稚还是为好闺蜜辩解:“溪溪其实也没那么笨。”
“你确定?”
温稚:“……只是她擅长点不在读书上而已。”
“嗯,她擅长的点在于看皇片、皇文、还有超大腹肌男。”
温稚:“……”
“不过你常年一个人在国外也挺孤单的吧,溪溪说你中途还想调回来读大学来着。”
贺晏今眸色蓦然深了些许:“对,是曾有某个冲动想回来。但后来想想,算了。”
“为什么算了?溪溪说你大学还喜……”
话没说完。
贺晏今已俯身吻来。
勾住她的下巴,舌尖紧紧缠绕她的唇瓣深入吮吸。
“唔,我还没说完呢。”
“亲完再说。”
谁想这吻一吻起来就越来越失控,两人双双坠入大床,贺晏今的手也顺着下摆划入小腹。
察觉到她还穿着内衣。
他挑高眼梢,嗓音喑哑。
“温稚,我申请今天换个地方亲,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