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离异带俩娃,身材很曼妙的那个部门经理。”
宋夫人:“……”
……
温稚刚出电梯,对门也恰好开了。
她迎面撞上贺晏今。
“回来了?”他黑眸微动。
温稚点点头,看他的样子,“你现在要出去?”
贺晏今:“晚上心情不太好,想找朋友喝个酒。”
温稚这才注意他手里还拎着瓶红酒,不由脱口而出,“喝酒?我可以陪你喝两杯。”
恰好她的心情也不太明媚。
说完她又想到贺晏今既然要出门,应该就是和朋友已经约好了。
“但你要是……”
“行。”
男人已勾起唇角,“你家我家?”
温稚:“你的酒,就你当东道主,不……打扰吧?”
贺晏今打开门,黑眸望进她的眼。
“求之不得。”
贺晏今的公寓整体是黑白灰的色调,高级简单透着股性冷淡风。
他去厨房拿了两个高脚杯出来。
“酒量行吗?”
“不太行。”温稚想了想,“但也不算一杯倒,小酌可以。”
她托腮。
目光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他今晚套了件纯白衬衫,弯腰倒酒时,岛台上的白炽灯光从他微敞的领口钻了进去。
露出半截清冽的锁骨。
另一半又隐匿在阴影下。
朦胧的禁欲感。
温稚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怎么还没喝酒,就已经开始…有点色眯眯的醉了?
贺晏今往杯子里各倒了一半红酒。
修长指节扣住杯部移到温稚手边,薄薄的温度感。
“去阳台喝?”
“没问题。”
今晚月明星疏,阳台窗户开了一小半,夜风吹来有些凉。
贺晏今还给温稚腿上盖了条小毛毯。
温稚抿了一小口,红酒醇香入喉。
是瓶好酒。
“贺医生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心情不好吗?”
“不是。”
“那是?”
他眸色微暗:“晚上听了一些之前从未听过的事情,听完,心里不舒服。”
心疼。
温稚识趣没问下去,一笑。
“那就多喝点酒,都说一醉解千愁,喝完睡一觉,就什么烦恼都没有啦,就像我这样!”
说完,她仰头咕咚一口气全喝完了。
贺晏今盯着她空空的高脚杯:“慢点喝,这酒后劲大。”
“是么,我倒是觉得滋味甜丝丝的,入口特别舒服,喝了忍不住还想喝。”
温稚又给自己倒上半杯,一边小口抿着,一边望向远处滞空了会儿。
也不知道在恍惚想什么。
虽然她并没多说,但贺晏今能感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落寞感,估计回容家对她的情感是一场不小的消耗。
高脚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温稚回神,冲他灿烂一笑,“贺医生,cheers!”
“祝我们把不好都忘在昨天。”
他也举杯,深眸:“cheers”
“也祝明天的你,永远崭新鲜活。”
几杯下肚,温稚脸上泛起薄红,渐渐有些微醺上头了。
但她看贺晏今喝完却还没什么反应:“贺医生,你上次喝醉是什么时候啊?”
“三年前。”
“这么久!”
温稚说,“我上次喝醉还是在酒吧那次呢,那回喝多遇见你,我还说……”
她话音猛止!
贺晏今瞬时挑高眼梢,接了未说完的下半句。
“你双手勾住我的肩,说,帅哥,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
“然后我说……”
“不许说了!”
温稚立马扑去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不许说!”
奈何男人实在高大,不但没摁住,反而身子还被一转,跌进青木香的怀抱里。
大掌抚过她纤细的腰,炙热温度随之传来。
“然后我说。”
贺晏今幽深滚烫的视线似笑非笑落在她涨红的脸颊上。
温稚羞愤感瞬间爆棚到极点。
她看着他薄唇一张一合。
“上了床——”
贺晏今的薄唇顷刻间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