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问的不是富贵本人,而是胡蝶儿!
胡蝶儿点头:“对啊,是叫富贵,富贵,你说句话呀。”
虽然富贵平日里动不动就脸红,但平常也不这样低着个头啊,真是的,说好了带他来见一个好朋友,这一直低着头,弄得她在好朋友面前多没面子啊。
听到这话的富贵终于抬起头了,但看的不是胡蝶儿,而是看着占夫人,嘴唇动了好几动,终于艰难的喊出一个字:“娘。”
温茜和胡蝶儿:“……”
啥啥啥,她们两个耳朵出问题了,不然怎么能听到富贵喊占夫人娘呢?
而且如果富贵喊占夫人娘,那他爹岂不就是占将军?
那一刻,两人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竟莫名有一种误闯天家的错觉!
占夫人看他这不情不愿的样子,整个人都气笑了,她左右看了看,只恨在药铺里没有找到鸡毛掸子,她直接上手扭着自家老三的耳朵怒气冲冲问:“富贵,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改名了,而且还和我养的狗一个名字?”
气死她了,她看到儿子被胡蝶儿拉着出现在药铺里的时候她很震惊,但是听到蝶儿喊她儿子富贵的时候更震惊了!
因为富贵是她养了十年的狗,只不过在两年前寿终正寝了,所以现在是狗子没了,连狗子的名字也保不住了?
不对,盛怒的占夫人很快想到什么,她家老三是被蝶儿拉着进来的,拉着……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占夫人立马收回自己的手,一改怒气冲冲的样子,她朝着胡蝶儿她们两个扯出一抹笑:“瞧我,一时看见我这不争气的儿子气着了,没吓着你们吧,我平时的时候不这样。”
她夫君还让她和温茜打好关系,结果临走的时候她被老三给气的失去理智直接动手了,应该不会把人吓着吧?
胡蝶儿和温茜同时摇头,异口同声的说:“没吓着没吓着。”
和富贵是占将军的三儿子相比,她们更震惊这名字是一只狗的名字好嘛!
听到胡蝶儿这话的富贵立马一脸哀怨的看过来,那眼神,看的胡蝶儿差点就要忍不住说话了,幸好刚才因为震惊,她和温茜手挽着手,所以她一下子就清醒了,但……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占夫人,富贵,不对,他……他是您儿子啊?”
这事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甚至连富贵的真名是什么都不知道,狗,真的是太狗了。
温茜也觉得富贵,不是,是这男人太狗了,都和蝶儿约会了,还瞒着蝶儿,怎么着,想骗婚呢?
占夫人整了整衣袖,笑的很是体面:“是我家老三,从小就不是很拿得出手,让你们见笑了。”
幸好她还没有去找邵夫人探口风,不然这丢人可丢大发啦,想到这儿,她没忍住又用眼刀子剜了一眼自家老幺,真是个拿不出手的东西。
还是她夫君说的对啊,这读书的人呢,心都脏!
不敢见笑的温茜和胡蝶儿:“……”
两人再次同时摇头,那一模一样的频率,不知道还以为这俩人是姐妹俩呢。
这边的富贵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胡蝶儿,是蝶儿说不舒服,要来药铺抓药的,可为什么他娘会在这里呢?
难道他们家里没有药房吗?
这一刻,富贵也觉得自己被骗了,他的一颗真心啊,还有他那没来得及见光的爱情……
呜呜呜,他怎么那么惨呢!
想着想着,富贵眼眶就红了,眼泪也前仆后继的往下掉,那样子,真是把在场三个女人,不对,是一个女人给吓傻眼了,这个女人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温茜。
胡蝶儿看自家富贵这样,也心疼的不行,一下子就把占夫人给忘了,她赶紧说:“富贵,在我心里,你是最好最厉害的。”
她怎么就忘了呢,富贵虽然有本事,会读书,聪明,但胆子小啊,瞧瞧这吓的。
“蝶儿,你都不信我,刚才也没有保护我。”富贵甚至还抽了抽,他一脸委屈的说。
说完也不低头了,就用那眼泪汪汪的眼神盯着胡蝶儿看。
确实没有保护他的胡蝶儿:“……”
是她的错,虽然那是占夫人,是富贵的亲娘,但是她也应该勇敢的保护富贵呢?
看她这不争气的样子,温茜没忍住扯了扯她的袖子,姐妹,占夫人还在呢,你别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好嘛,而且这男人是装的啊,段位可真高!
占夫人也被呕的不行,她没忍住呵了一声:“老三,你信不信我把你这死样子告诉你爹,你看你爹揍不揍你就是了?”
她家老三怎么是这样的人呢,她对不起蝶儿啊,多好的姑娘,怎么就看上她家老三了呢,不对,是她家老三以前也没这么不正常啊!
富贵:“……”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胡蝶儿问:“蝶儿,如果我爹打我,你会保护我的吧?”
说完还眨了眨眼,用自己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胡蝶儿看。
胡蝶儿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