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包,坐着也是坐着。”
霍北山犟不过她,只好搬了个小板凳,让她坐好了。
只要姜甜甜眉心刚一动,或者手底下动作大了点,他立马就跟护眼珠子似的凑过去:“难受了?”
“没……”
“累了就歇着。”
“这才包了俩……”
周围的嫂子们看霍北山那副样儿,一个个憋笑憋得肚子疼。
胡兰一盆肉馅都快让她笑得给抖搂出去了。
这霍北山,平时在林场说一不二的。
谁能想到疼起媳妇来,这么……这么磨叽!
晚上的元宵,姜甜甜吃得格外香。
甜丝丝的黑芝麻馅,咬一口,香油流一嘴,一点也不犯恶心。
霍北山见她开了胃口,这才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
夜深了。
姜甜甜洗漱完,钻进被窝。
霍北山吹了灯,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就窗户外头雪地映进来的光,朦朦胧胧的。
他躺下,习惯性地长胳膊一伸,把人捞进了怀里。
大手熟练地探进她衣裳里,想给她揉揉胃。
“还难受不?”
手心滚烫,贴在凉丝丝的皮肉上,舒坦得人想哼哼。
姜甜甜缩在他怀里,摇摇头:“不难受了。”
霍北山的手没停,还在她胃上轻轻打转:“往后不能那么吃了。”
“明儿我去买点小米,早上给你熬粥喝。”
他在黑地里絮叨着,全是咋给她养胃的事。
姜甜甜听着,心里软成了一汪水。
她翻了个身,脸对着他。
借着雪光,能瞅见他下巴颏硬邦邦的轮廓,还有亮得吓人的眼睛。
“北山哥。”
“嗯?”
“你睡得着不?”
霍北山收紧胳膊:“咋了?哪儿不得劲?”
“不是。”姜甜甜抓住了他在自己胃上打转的大手。
她拉着那只又糙又热的大手,慢慢往下挪。
越过肚脐眼。
最后,停在了平坦紧实的小肚子上。
霍北山浑身一僵,喘气声立马粗了。
大半夜的,媳妇这么主动,是个爷们都得想歪。
他喉结滚了滚,嗓子眼发哑:“甜甜,赵大爷说了,你得养着,今晚……不行。”
他以为她在要人。
姜甜甜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她眨了眨眼,手指头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点。
“你想哪去了。”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窝,声儿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是想让你摸摸。”
“这里头,有个小东西,正跟你打招呼呢。”
霍北山脑子里那根弦还没绕过来。
“啥小东西?蛔虫?”
姜甜甜气得在他胸口上啃了一口。
“霍北山!你是猪吗!”
她抬起头,气鼓鼓地瞪着男人,也不绕弯子了,一字一顿地说:
“你要当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