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
金宝儿皮肤白,脸皮儿薄,特别容易红,亲一会儿就跟白桃慕斯一样,白里透粉了。
他眼皮儿也是薄的,所以生理性颤抖的时候眼皮那块皮肤看起来非常脆弱,好像一碰就会破。
余烬食指指腹轻轻碰碰他眼睛,又慢慢摩挲到眼尾,金宝儿手指抓着床单。
余烬笑,又亲了下:“又不是第一次亲,怎么还这么紧张?”
“不是紧张,”金宝儿觉得自己被看扁了,深吸口气说,“我只是,喘不上来气儿,而已。”
那个“而已”加得很刻意,像是非要证明自己游刃有余似的,可惜通红的嘴唇跟耳尖出卖了他。
“那是因为现在亲得太少了,你都忘了要有节奏感,要呼气,要吸气,”余烬还给做了个呼吸的示范,又很不要脸地说,“我们再来多亲几次,找找以前的感觉。”
说完也不管金宝儿什么反应,直接开始实践。
余烬当鬼之后,做什么都可以再不要脸更不要脸一点儿,反正他已经没脸了。
余烬想,他以前面对香香软软的金宝儿,到底是怎么克制住的?是怎么把自己端得那么正那么稳的?
其实很多时候,他都想对金宝儿“坏”一点,然后把那些不明不白的情绪全都用别的方式发泄在金宝儿身上。
他怪自己跟金宝儿认识的最开始太正经,早早把自己架在一个“哥哥”的道德高度上,以至于后来的感情转变都多多少少带着点儿道德的沦丧跟人性的扭曲。
后来才想通一点——
其实,哥哥不是更香吗?
他想听金宝儿喊哥哥。
“宝儿,叫一声。”
“叫什么?”
“哥。”
“阿烬哥。”
“哎。”
“阿烬哥。”
“哎。”
……
余烬记得他们结婚第三年的时候,一起出去旅行过一次。
不是刻意的安排,甚至可以说完全是凑巧。
他那段时间刚给自己放了个假,准备好好休息一阵子,金宝儿那年一直在加班,周末节假日几乎没怎么休息过,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都熬青了,在忙完一个项目之后,余烬实在看不下去,就让他也休息休息。
金宝儿很听话,直接请了十几天年假,两个人的空闲时间就撞到了一起。
待在家里一天两天还可以,时间长了就实在无聊,出去玩儿的提议是余烬提的,金宝儿说句“好啊”,然后两个人就收拾了行李。
已经是下午了,没特意挑目的地,余烬随手选了隔壁省的一个旅游景点,打算去度假村玩儿几天。
500多公里,加上中间休息,两个人轮流开了八个多小时,到度假村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他们没提前订房,余烬掏身份证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
来得这么晚,网上看这边人挺多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房了。
他私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只剩一间,那就没办法了,他跟金宝儿只能睡一间房。
可是生活不是偶像剧,没有那么多“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要不你们二位……”
“先生要两个单间吗?”前台是这么问的,语气礼貌又利落,甚至还热情地给他们介绍,“想住商务大床房还是豪华大床房?我们这边都提供早餐自助还有下午的果盘茶点。”
余烬心里说了一嘴,不光房间不紧张,而且还有得挑。
“啊,那什么……”余烬没直接做决定,支支吾吾两声,回头看金宝儿。
他们那时候还是表面夫夫,在家里他们都是一人睡一屋,客客气气的,泾渭分明。
他们都觉得假的婚姻持续不了多久,但是假的婚姻也是婚姻啊,法律上他俩就是合法的,睡一间也没什么吧?不算逾矩吧?
金宝儿在他后头半步远的地方站着,在听到有房的那会儿,身份证就已经放到前台了。
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左手捏着行李箱拉杆,因为用力,大拇指压得发白,不知道是没注意到余烬带着点儿委婉问话的试探,还是刻意不接他视线,反正是没看他。
不回应,不表达,在余烬看来就是拒绝。
“开两间豪华大床房。”余烬还是选了两间,他不能让孩子为难。
但当他跟金宝儿一人拿一张房卡走进电梯之后,他从电梯的镜面里看着金宝儿温润的脸蛋儿,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柔和的轮廓上,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像一幅特别美好的画。
余烬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后悔——后悔没有提前订房,他订的话就订一间。
甚至后悔没有直接拿出一沓现金收买前台,然后偷偷地特别傻逼地跟前台交代:“一会儿跟那个男人说,你们只剩一间房了,然后把我们安排在一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余烬自己都吓了一跳。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