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esp;&esp;他认定了程菀会将田地糟蹋,哪怕到了最后,还试图挽救:“夫人,不管您有什么决断,可否请您先告知草民一句?”若真的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他也好想法子挽救一二。
&esp;&esp;程菀笑道:“当然,我明日便会离开,日后有什么要做的,会命人传信于你。”
&esp;&esp;今日地理课,浅浅讲了风沙的形成原因和治理方法,程菀让冯庄头下去准备东西,到了明日,再实地操作一番,学生们更能印象深刻一些。
&esp;&esp;这一趟过来,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小半;接下来便是第二个任务——
&esp;&esp;经过这段时间,程菀发现,纵使已经开学了好几天,但新生与老生之间的交流还是很少,显得十分生疏。
&esp;&esp;孩子嘛,认生是正常的。但这些小孩的生疏,却不仅仅只是认生这么简单,更多的是因为双方阶层不同,彼此都有忌惮。
&esp;&esp;景朝是有奴籍的,父母是奴仆,那么孩子一生下来便是奴籍。
&esp;&esp;士农工商,农民虽然日子过得苦,但社会地位远比奴仆要高,那些后头进来的孩子们,担心老生们会嫌弃、嘲讽他们奴籍出身。
&esp;&esp;而那些老生,因为出生乡间,又怕生活在京城的新生们看不起他们。
&esp;&esp;所以平日里除了程菀有什么任务外,学生们彼此分成两派,渭泾分明,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
&esp;&esp;这样自然不行。
&esp;&esp;现在看着还只是井水不犯河水,可等到日后有了什么矛盾时,就会变成两个群体的对立,甚至在学校上演霸凌事件。
&esp;&esp;这是程菀身为教师最深恶痛绝的,所以她要在孩子们尚且只是生疏之前,想法子促进他们的关系,让他们知道,同学之间只有友爱合作,才能克服种种难题。
&esp;&esp;于是午睡后,程菀将大家带到了后山处。
&esp;&esp;她问过冯庄头了,只要不进深山,外围都是很安全的,顶多有些野鸡山雀什么的。
&esp;&esp;先将所有人分成两列,然后抽签决定分组,五个人一组。
&esp;&esp;说是抽签,但程菀早就在上面动了手脚,不管怎么抽,最后成果都正好包含一个老生和四个新生。
&esp;&esp;然后以组为单位,在两个时辰内,上山找草药。
&esp;&esp;“大家也知道,学校接下来还有医药课程,为了让你们率先打好基础,接下来每个组都要按照描述的去寻找草药。找到一朵,就每人奖励一朵小红花,最多的那一组,还另外再奖励十朵。”
&esp;&esp;一组五个人,再按纵向分成甲乙丙丁卯,第一种草药放在木盆里,只有甲才能看;第二种只有乙才能看……以此类推,每人掌握两种草药。
&esp;&esp;但是看到草药的人,只能当寻药者,告诉剩下的四个同伴草药的特征、名称等,自己不能动手采摘;而采药的人只能采,不能主动去找。
&esp;&esp;这样一来,就需要队员之间不停的说话,增加彼此的熟悉感和信任度。
&esp;&esp;同时,程菀还在林间准备了一些小惊喜,比如挂在树上的野果、放在溪流石头上的甜瓜……都需要进行一些合作小游戏才能拿到。
&esp;&esp;小孩爱玩,也单纯,一场游戏下来,便会让彼此熟悉许多,知道对方都不存在什么坏心思。
&esp;&esp;“我会让老师们还有护卫来监督你们有没有作弊,要是不遵守规则,不仅会淘汰,回学校后还要抄写课文哦。”
&esp;&esp;在所有适合孩子的惩罚里,抄写课文无异于是酷刑。程菀说完,确定无人敢违反规则后,才一声令下,让所有学生分散开来。
&esp;&esp;程菀原本想带着束哥儿也去山上走走的,但在过来后山前,谢钰之突然说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有很重要的事。
&esp;&esp;方才用过午膳后,程菀发现谢钰之不见了,原以为他是有急事,紧急离开了,现在却又去而复返。
&esp;&esp;虽然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事,不过谢钰之这种人应该不会夸张。
&esp;&esp;因此当孩子们都离开后,面对束哥儿跃跃欲试的神色,程菀只好装作没看到,牵着他往庄户走。
&esp;&esp;在田坡上,谢钰之已经牵着马在等着了。
&esp;&esp;“是那个护卫。”束哥儿远远的看着那道身影,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快步跑过去,仰起头,盯着他,“你是谁,为何蒙着脸?”
&esp;&esp;虽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