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云恬:“他是在我们村下乡的林疏渊林知青,我能到市医院上班,他可是帮了很大的忙。”
&esp;&esp;韩萍热情道:“原来是林知青啊,恬丫真是麻烦你照顾了,你还帮她找到市医院那么好的工作,要不晚上就留在我家吃饭吧,让我和恬丫尽尽地主之谊。”
&esp;&esp;这个林知青是真不错,不光长相俊朗,身姿挺拔有气质,还有本事能给恬丫安排好工作,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对象。
&esp;&esp;两人看着倒是蛮般配的。
&esp;&esp;林疏渊:“不必了,我还要回临河村,明天得起早上工。”
&esp;&esp;林疏渊这么一说,韩萍对他的观感更好了几分。
&esp;&esp;他明明有能力给他自己在城里安排个正式工的工作,不用留在农村做苦力,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但他却没那么做,反而帮恬丫搞定了市医院的工作,让她端上铁饭碗。
&esp;&esp;市医院正式大夫的工作,就算是在武装部当官的郑启都轻易搞不定,林疏渊的能量那么大,才几天的功夫就让恬丫如愿,要说他对恬丫没意思,打死韩萍都不信。
&esp;&esp;韩萍和善一笑:“既然如此,那改天等你有空,我跟恬丫再好好请请你,到时候你可不要再推辞。”
&esp;&esp;林疏渊:“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sp;&esp;有韩萍在,林疏渊也不方便再跟云恬单独待下去,他长腿一迈,骑上自行车,跟两人告别后就带着金金离开。
&esp;&esp;林疏渊一走,韩萍立马朝云恬挤挤眼:“你俩什么情况,老实交待。”
&esp;&esp;云恬战术性轻咳一声,指尖绕着发尾。
&esp;&esp;“我俩能有情况,目前就是普通同志关系,你不要多想。”
&esp;&esp;韩萍“切”了一声:“小丫头,我可是过来人,刚刚那个林知青跟你告别的时候,你俩眼神一对上,都快拉丝了,还说什么就是普通同志,糊弄鬼呢。”
&esp;&esp;见韩萍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云恬连忙推着韩萍往家走。
&esp;&esp;她故意岔开话题:“今晚小舅舅出差回来,我去做一份你们两个都能吃的药膳,从今天开始,你们也可以开始尝试要孩子了。”
&esp;&esp;中药加药膳,足足给韩萍调理了一个多月,那些东西里都多多少少加了点灵泉水,已经把韩萍的身体调整到最好的状态,随时可以受孕。
&esp;&esp;明知云恬是有意转移话题,但结婚多年,不孕的毛病几乎成了韩萍的心病。
&esp;&esp;如今听到云恬说她可以尝试要孩子了,怎能不激动?
&esp;&esp;她激动得都想抱着云恬的脑袋狠狠亲上几大口了。
&esp;&esp;与云恬与韩萍这边轻松又高兴的气氛相比,此时的周家却压抑极了。
&esp;&esp;躺在床上养病的周母,额头搭着个帕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自家小女儿:“爱花,你怎么说?高家那个老虔婆都把你给赶回来了,你还要继续跟高铁柱过日子吗?”
&esp;&esp;前两天因为高虔婆把自家女儿赶回家,又逼高铁柱和自家女儿离婚,周母就直接被气得病倒了。
&esp;&esp;今天周母刚缓过来一点,高虔婆又上门把自家女儿骂了一通,骂周爱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之类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esp;&esp;要不是有梁美艳在,果断把高虔婆给撵走,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周母的忌日。
&esp;&esp;周爱花低垂着脑袋,用布鞋轻轻磨蹭着地面,没有吭声。
&esp;&esp;见周爱花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周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esp;&esp;她一把扯下额头的帕子,噌地一下坐起身:“她们高家都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了,你怎么还是这副孬样!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替你做决定,明天你就去跟高铁柱扯离婚证!”
&esp;&esp;听到这话,周爱花连忙抬起头,露出这两天哭得通红的眼睛:“妈,我不想离婚,铁柱哥是好人,他说了不嫌弃我生不了孩子。”
&esp;&esp;周母:“你以为这婚是你不想离就能不离的?就算高铁柱说不嫌弃你,但是男人的话作不得数,现在跟你感情好,你们能凑合着过日子,可十年二十年后呢?他看着别人家的孩子越长越大,早晚有后悔的一天,到时候什么过错都会推到你身上。”
&esp;&esp;“还有那个高虔婆,如果你们不离婚,三天两头就上门找你闹一通,你们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你总不能她一来就往娘家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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