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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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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离开”两个字刻意咬的重了些,瞥着善怀的脸色,决定再加一把火:“比如、你也知道王碁跟那妇人勾勾搭搭,就算你想让我杀了他们,也不是难事。”

善怀一惊,又想到知县夫人所说“手段通天”,她打了个寒噤:“不、不至于会出人命。”

景睨道:“那你想如何?”

善怀垂首,这次好像是真的开始认真思索了。

景睨紧紧地盯着她,心里隐隐地有些不踏实,明明时间不长,却感觉过了许久。

“既然,”只听善怀道:“既然你这样能耐,那你可不可以让我夫君……好好地跟我过日子……就像是、以前一样。”

善怀的声音很低。

景睨却听得极为清楚。

奇怪的是,这个答案,似乎早在他意料之中,因为他没感觉如何意外,但却格外的……

心一直往下沉,沉入冰水里去。

“他有什么好?叫你这么对他死心塌地。”景睨的声音冷了三分。

“算了,你就当我没说。”善怀却并没有紧追不放,只摇了摇头。

她转过身要走,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景睨死死地盯着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到底是如何的,却见善怀转头看他,目光又顺着景睨的脸上向下,越过他的身上,腰、腹、一直到了……

本来景睨因为她的回答,心里有一股无名之火,蓦地看见善怀的目光直白地在自己身上逐寸打量,丝毫不掩饰,他的心却又是一颤——难道她、终于开窍,知道自己的好,食髓知味,或者……舍不得他?

不然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打量自己,而且偏偏盯着他的……

“你……在看什么?”景睨的心情很是奇妙,方才还在寒冰地狱,这一会儿,却又突然要开春了。

善怀欲盖弥彰地转开头,景睨微微低头看向她脸上。

“我……我想问你,”善怀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开口道:“那天那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嗯?”景睨疑惑。

善怀声音低了几分:“就是……蒜杵子一样的东西,”把心一横道:“我不懂,你也有,夫君也有……”

景睨窒息:“王碁?他对你做了什么?”

善怀道:“我、我打了他一下,他就没有了,夫君好像受了伤,我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无意识抓了抓头,善怀恍惚。

自从县衙那夜后,她常常会想起那些情形,又加上王碁跟秦弱纤那夜,虽然她去的有些“早”,没见到两人真刀真枪,但那两个人难舍难分的腻歪劲儿,她却看的分明。

王碁常常说就算是夫妻也要守礼,且他不习惯跟人同睡,所以只要同房分开睡就可以了。

但他怎么对秦弱纤那样,难道夫妻需要守礼,对外头的人就可以不守礼?

先前他们“打架”的时候,她在外头看了个大概,于是再想想景睨在高粱地里如何“打”的自己,差不多是一样的。

一直到如今,善怀自己摸索着,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她心里有个猜测,也许所谓的夫妻,不像是她跟王碁那样,也许……也许县衙那一夜,才是……

只有一个疑点,那个大东西哪里来的。

景睨舌尖轻扫,下意识地润了润唇:“你真的想知道?”

善怀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点头。景睨歪头一笑,这次不是故意的“勾搭”,纯属自然,偏偏这一笑,如万朵桃花开在眼前,引得善怀心头也跟着一跳。

景睨握住善怀的手,歪头吻过去,善怀急忙拦住:“干什么!”

“想知道,就让我做下去。”景睨在她耳畔,声音很低:“你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

善怀眨了眨眼,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景睨瞥着眼前的朱唇,这次不再着急,他拿出十分耐心。

到底是尝过滋味的,善怀心思虽未通明,给他如此撩拨,却不由自主有所反应。

她起初还有些紧张地反手攥着身后的山石,慢慢地,连手都开始发热,掌心无意识地摩挲冰冷的假山石。

景睨轻吮,甘甜如蜜,每次到春夏之交,京师内便会有新鲜的樱桃上市,闲暇的时候,他一天总能吃个几斤,他不喜欢太甜的,偏好酸甜口的大樱桃,不过,有一种小颗的,格外弹软,不算很甜腻,却也是他的钟爱。

有时候吃的嘴都染了樱桃的颜色,皇帝便曾因此笑过他许多次,但也因钟爱他,每次进贡的特种大樱桃,自己吃几颗,其他的也都赏赐给他。

可是……此时此刻,景睨却沉醉于另一种甘美,酸是心里的酸,甜是唇上的甜,有大樱桃的美艳之色,也有小樱桃的甜软之感,似乎让他之前吃过的所有樱桃都黯然失色。

耳鬓厮磨,鸳鸯交颈,或者便是如此了。

直到善怀听见自己无意识地从口中轻逸出一点声响。

她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紧靠着假山石,而景睨则难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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