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地打开鞋盒子:“好,谢谢你。”
&esp;&esp;“谢什么呀。”姚长安在旁边坐下,“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我就选了一双黑的一双咖啡色的,你带孩子嘛,耐脏。”
&esp;&esp;这么体贴,是姚长歌生命里为数不多的温暖,不禁鼻子一酸,别过头去把泪擦在姚长英肩头:“嗯,我喜欢,谢谢。”
&esp;&esp;姚长安很想提醒她,别再说谢谢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esp;&esp;这大概是三姐不安的一种表现吧,算了,给点时间,让三姐慢慢适应吧。
&esp;&esp;可惜姚长歌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鞋子,拿在手里愣是舍不得把自己刚刚上了药的脚往里伸。
&esp;&esp;姚长安干脆蹲下,握住那双干裂的脚,那双脚下意识想抽回去,却被她死死地摁在了怀里。
&esp;&esp;她给三姐穿上新买的羊毛袜子:“你呀,别舍不得,鞋子哪有人重要。哥,三姐这脚怎么说?能治吗?”
&esp;&esp;“能,就是不能再做重体力活儿了,要注意保暖,保湿。医生开了足裂膏,还让三姐每天睡前泡泡脚。”姚长英把门诊病历拿出来,准备递给姚长安。
&esp;&esp;姚长安把右边的鞋子给三姐套上,另外一只鞋刚拿起来,就被姚长歌自己抢了过去。
&esp;&esp;肩膀被人一把拽住,姚长安耳边是担忧的自责声:“你快起来,你不是怀孕了吗?都是我不好,我自己穿!”
&esp;&esp;姚长安笑着抬头,伸手捉住三姐额前的一缕刘海,给她别在了耳后:“这下知道着急了?刚才躲的时候怎么不怕我怀孕?”
&esp;&esp;“我那不是不知道吗?你快起来,快。”姚长歌无助地看向温怀瑾,“妹夫,你别愣着啊,快搭把手。”
&esp;&esp;温怀瑾不是没有拉一把,是姚长安不肯,现在他再伸手,姚长安终于起来了,笑道:“还没有显肚子呢,窝不到宝宝的。”
&esp;&esp;“那不行,孕早期更不能大意了。”姚长歌赶紧把鞋子套上,起来给妹妹看了看,“挺好的,正好一脚,不用换了。”
&esp;&esp;“那就好。”姚长安坐下,接过哥哥递过来的病例看了看,问道,“姐你愿意留下来帮我吗?我有个书店,手工区是我自己负责的,现在我怀孕了,你帮我去看着呗,我给你开工资。”
&esp;&esp;“我……”姚长歌很是难为情,紧张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只上了个初中,什么也不会……我怕我干不好。”
&esp;&esp;“我要是让你做图书专员,你大概率真的会干不好,可是手工应该正好是你的长处吧?你连小工都能做,手工肯定小菜一碟啦。”姚长安实在是找不到东西夸了,只能这么凑合着夸一夸自己姐姐。
&esp;&esp;毕竟,小工虽然不见得需要多少技术,可那是重体力活儿,真的很辛苦。
&esp;&esp;三姐都能受得了那样的辛苦,手工有什么难的?不会的学学就是了。
&esp;&esp;可是姚长歌真的没有信心,只得尴尬地看向温怀瑾:“妹夫不会同意的吧?我这是拖你们的后腿。”
&esp;&esp;“他?”姚长安哭笑不得,“我们家我说了算,不信你问他。”
&esp;&esp;温怀瑾赶紧表态:“三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个刑警,本来就不怎么能照应家庭,有你在长安身边,我还求之不得呢。正好你生养过,你帮我多照看照看她。”
&esp;&esp;姚长歌没想到妹夫也这么好说话,可她实在是没来过这样的大城市,自己又是个土不拉几的乡巴佬,又没有学历。
&esp;&esp;她还是不好意思接下这个活儿,只得梗着脖子,拼命地找借口:“可是……可是陶桃六岁了,秋学期要上学了,她户口不在这里,我得回去陪着她。”
&esp;&esp;“这不简单吗?把你们的户口迁过来好了,正好我还有套小两居,给你们住。”姚长安真的很想有个至亲姐妹在身边,毕竟过完年哥哥就要回研究所了。不过,她想了想,还是问道,“是不是姐夫不让啊?你别听他的,大城市多好啊,孩子接受的教育也不一样。再说了,我也怀孕了呀,你也知道,你妹夫是个刑警,我只能生一个,陶桃在这边上学,正好给我的孩子做个伴儿。你好好考虑一下,行吗?”
&esp;&esp;“我……”姚长歌双手紧握,不安地交换手指的位置,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弟弟,想再找点理由。
&esp;&esp;却听姚长英说道:“那不挺好的吗?那种渣男你还守着干什么?把他踹了!你带着陶桃来城里过,正好跟咱小妹做个伴儿,也省得我担心。”
&esp;&esp;姚长歌默默地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