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大哥会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
沉玉珠偏着头看他,眼里波光潋滟,简直要把人溺死。
“大哥,你真好。”她轻声说,“你也真好看。他们说你本该是状元,就是因为生得太好,才被点成探花郎。是真的吗?”
程绍钦失笑:“那都是坊间闲话。”
“那状元郎比你好看吗?”
“谢家三郎文采风流,相貌也不差。输给他,我心服口服。”
沉玉珠喝了一杯,又说道:
“大哥,听说当年满京城的贵女都想嫁给你,你娶了如兰姐以后,都还有人为你要死要活?”
程绍钦无奈地挑挑眉。
“你究竟从哪里听来这么多市井闲话?”
沉玉珠抿唇笑了,“大哥,啥都不肯说,不好玩。”她低头摸了摸杯沿,继续道:“时候不早了,大哥还是早些回去吧。今日府里人多事忙,晚了,如兰姐该担心了。”
“哦?”程绍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玉珠妹妹这是在赶我走?大哥好心好意冒雨来看你,陪你喝酒聊天,你却急着赶人?”
“不、不是的……”沉玉珠一慌,连忙摇头。她端着酒杯起身,走到程绍钦身边,“大哥哥,我真不是赶你走的意思。你别生气,是我喝多了说错话,自罚一杯。”
程绍钦没有拦她,他看着她将酒饮下,脸颊泛红,慌乱又娇怯的模样,目光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开口问道:
“玉珠,你真愿意这样一直没名没份地跟着阿铭?”
沉玉珠一时僵立在原地,指尖紧紧攥住空空如也的杯盏。
程绍钦看着她,站起身一步步靠近她。
“他如今已经大婚,现在的妻子是靖国公府的女儿,如果她要刁难你,阿铭是根本护不住你的。你只知道委屈自己。可你有没有想过,京城里能护住你,也能护住你娘家产业的人,并非只有阿铭一人,你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可我……”沉玉珠眼眶红了,哽咽道,“他说好人家的男子皆看重女子贞洁,除了他,没人会再要我了……”
“瞎说。”程绍钦打断了她的话,两人靠的这么近,少女的幽香混合着酒香如此浓烈,让他已经快压制不住他身下的欲望了。他盯着沉玉珠,眼底情欲涌动:“那不过是男人用来禁锢女人的瞎话罢了。要一个女子将一生都押在他身上,又怕她醒悟,怕她后悔,便拿这些话吓她。珠儿,我压根不在意这些,你愿意跟了我吗?”
沉玉珠被这话吓的浑身颤抖,下意识后退半步:“大……大哥……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吗?”程绍钦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那大哥来仔细教你。”
话音未落,程绍钦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沉玉珠拉进怀中,低头凶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迅猛而霸道,完全不像他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胸前,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深深卷入她口中,带着侵略性的姿态肆意搅弄、吮吸、啃咬,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沉玉珠惊慌失措,酒瞬间醒了大半,她挣扎着推拒他的胸膛,哭着说道:
“唔……呜……!大哥?!你……你不能这样!你喝醉了!醒醒啊!”
程绍钦将她禁锢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将她散乱的青丝撩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泪湿的脸颊,声音里是压抑已久的浓烈欲望:
“珠儿,大哥醒不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着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单薄的衣料用力握住她挺翘的臀肉揉捏挤压,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早已高涨的欲望。
“从第一眼看见你,大哥就醉了……醉得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却又立刻含住她颤抖的下唇轻轻啃咬,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玉珠,你怎么能生得这般美?嗯?这么软、这么香……让大哥夜夜梦里都是你这头青丝散在我枕上的模样……”
说完,他再度凶狠地吻住她。沉玉珠被吻得腿软气喘,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楚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正隔着衣料凶狠地顶着她小腹。
她又羞又怕,眼泪不断滑落,却在这样强势又缠绵的亲吻中,身体渐渐发热发软,下身竟隐隐泛起一丝湿意。
程绍钦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低笑一声:
“小珠儿……你在发抖……是害怕,还是……已经湿了?”